我是村里唯一的独生女,实为“偷”来的女儿。弟弟七个月时因奶奶用厚棉被捂汗致高烧夭折,奶奶将责任全推给妈妈,常年辱骂。堂弟出生后,奶奶偏心至极,夺我家鸡、蛋、柴火,逼爸爸用我家良田换小沈家薄田。妈妈在茶叶厂做工攒下四千元,计划回海南探病重的外婆,钱却被奶奶和爸爸私吞。我持菜刀威胁,逼奶奶交还钱款。妈妈最终搭车离家,却因火车晚点返回。此后奶奶逼妈妈上交工资,爸爸与王寡妇出轨并致其怀孕。妈妈以离婚为条件,要求带走我的抚养权。面对王寡妇闹事和舆论压力,爸爸和奶奶同意离婚。我随妈妈迁出户口,母女二人终于脱离田家,获得自由